德州扑克

不要随便加入线下高额桌,盲注超过200的私局八成有坑

2026年2月24日 德州扑克
不要随便加入线下高额桌,盲注超过200的私局八成有坑

与此同时,我自己的事业也在稳步上升。

我刚和ICM签约,开始筹备一个新的电视项目《终极二十一点巡回赛》,在CBS播出。

这不仅是一档节目,更是一门全新的线上博彩生意。

我正处在前期制作阶段,合作伙伴包括乔恩·穆恩维斯、前WSOP冠军拉斯·汉密尔顿(UltimateBet.com联合创始人),以及一位年轻而才华横溢的企业家凯西·汤普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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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西的父亲是一名律师,曾经参与解决了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烟草集体诉讼。

他的哥哥是梅奥诊所的顶级外科医生(讽刺的是,也叫休斯顿)。

而凯西本人,则是一本扑克杂志《All-In》的创始人。

这个词,后来会狠狠“反噬”他。

凯西在高额扑克圈很快就出了名——以赌得疯著称。

我亲眼见过他在贝拉吉奥的大局里,牌正面朝上摊在桌上打!

那时他酒量也很大。

有一晚,他喝得烂醉如泥,决定来我们这局坐坐。

我等准时机,心想:今晚,我要赢一把人生中的最大底池。

终于,我拿一对6跟他打到了一手牌,翻牌是5、6、5。

很好!我翻牌成了葫芦,而凯西像疯了一样下注。

我在翻牌圈跟了他2万刀。

转牌发出一张10。

凯西醉醺醺把所有筹码推了进去。

啊哈!让我逮到你了吧!

我跟注。

河牌又来了一张10。

那一瞬间,我心里一沉,不会吧?他不会刚好凑成更大的葫芦吧?

结果凯西说:“不用看了,你赢了。”

然后把牌随手丢进废牌堆。

可就在牌弹到桌面那一刻,它们翻了过来:一张2,一张10。

他河杀了我,而他自己完全没意识到!

托比立刻开始在我伤口上撒盐。

我们俩一向喜欢在对方被“河杀”时互相调侃。

但当时我是真的想吐,生理上的恶心。

我人生中第一次六位数的胜利,就这么变成了六位数的亏损。

这就是扑克——当你不出千控制出牌的时候,它就是这么残酷。

我沮丧极了,但心想迟早能赢回来。

而且说到底,这对私局长期发展也是好事。

那天晚上,凯西还从史蒂夫·布里尔那里赢走了一大笔钱,而布里尔,已经杀气腾腾。

虽然我们关系并不算亲近,但他在屋外找到我,问我能不能帮他把凯西“骗”到他家继续玩好把钱赢回来。

我想了想:一个可控牌的家庭局 + 一个醉酒的有钱人……求之不得。

于是,史蒂夫、凯西、我,再加上凯西的几个朋友,浩浩荡荡去了布里尔家。

我负责发牌,整晚下来局势简直就是一边倒。

我帮史蒂夫赢了不少钱,自己也把10万刀全赢了回来。

最后结束时,凯西吐在布里尔家的马桶里,几乎站不起来。

凯西是实在人,第二天他在日落大道附近的蒙德里安酒店找到我,拎着一个装满现金的垃圾袋来还债。

上帝保佑美国!

但这还不是我们和凯西故事的终点。

首先,我们后来真的一起做了生意:制作CBS的《终极二十一点巡回赛》,合作方还有拉斯·汉密尔顿。

这个之后再说。

没过多久,拉斯维加斯有一场15,000刀买入的单挑赛。

鉴于当时我们的势头,蜘蛛侠给我打电话:“我包了架私人飞机去拉斯维加斯,你来吗?”

我当然来。

那架飞机上总共六个人,只有我一个人主动提出分摊费用。

大概其他人都觉得托比会买单。

我想他也注意到了我在钱这件事上从不想当然,而且说实话,那时候我完全付得起。

飞机起飞时,托比和珍牵起了手,然后又拉住了旁边那个人的手。

这是他们的一个仪式——每次坐私人飞机起飞时,大家都会牵手。

尽管我们正坐在奢华机舱里吃着精致的开胃菜,但这一幕,还是让我产生了一种温暖而略带宗教意味的感觉,这种感觉在前往赌城的路上很少有。

降落时,场面简直像电影。

我们从私人飞机上下来,穿过跑道,走向等候的加长豪车,准备前往米拉奇酒店的豪华套房。

这时托比转头对我说:“现在有没有一点大牌明星的感觉?”

我们一路笑着进了娱乐城。

由于1.5万刀的买入门槛,这场比赛基本全是职业选手,跟我们在毒蛇屋的“轻松捡钱”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托比单挑的,是传奇人物T.J. 克劳提尔,史上进入决赛桌次数最多的玩家之一,也是多本扑克策略书的作者。

我则对上了弗雷迪·迪布,他同样是顶级职业牌手,我们早就认识,因为他也是我电视节目的嘉宾。

赛制是三局制,赢两局者晋级。

托比被T.J.连赢两局,我还拿这事调侃了他。他说那家伙全程话不停,打得人神经紧绷。

我第一局赢了弗雷迪,第二局他赢了我,第三局我被淘汰。

比赛结束。

回家?

开什么玩笑。该上班了!

托比跟我一样讨厌输,于是我们开始“钓鱼”。我们去了贝拉吉奥,寻找大局。

突然,我看到托比脸上浮现出一种幸福的表情,就像乌云后露出的阳光。

在贝拉吉奥的Bobby’s Room,在多伊尔·布伦森、菲尔·艾维、詹妮弗·哈曼等传奇职业选手环绕的高额桌上,坐着的,正是凯西·汤普森,牌面朝上,鼻子完全“敞开”给对手攻击。

托比已经兴奋到原地弹跳。

“去说服凯西别在这儿白送钱,过来跟我们玩。”他对我说。

意思就是:把他从职业选手身边拉走,让他把钱输给我们。

十分钟后,就剩下我、托比和凯西,在我套房里。说实话,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到纠结。

我们的目标是“干掉”凯西,但问题是,托比是我所谓的“犯罪搭档”,而凯西,是我真正的商业伙伴。

而且,三个人、一瓶酒、一副牌,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打扑克,更像是在抢一个醉汉的钱。

托比提议玩每局5万刀的淘汰局。我礼貌地拒绝了。结果更糟,他们让我来发牌。

我知道,就算不用任何手法,托比也能赢,毕竟凯西已经醉成那样了。但我不知道,我能不能克制住自己。

托比连赢三局,每局5万。然后,凯西突然喊了一句,让托比眼睛发亮,却让我胃里一沉的话:

“嘿,托比,来一把quarter nizzle吧!”

“Nizzle”指的是“百万”。

25 万刀。

我操。

凯西想用25万,挑战一个已经连续三次击败他的人。

事情彻底失控了。很快,托比已经从凯西身上赢了75万刀。真他妈疯狂!

而凯西,依然醉着,却平静地要求再来一把25万。

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我决定帮凯西一把。我利用出千给了他AA,德州扑克里最强的起手牌,单挑时尤甚。

问题是,凯西醉到连AA都打成了慢打,给了托比一个两头顺听牌的机会。

托比反而成了主动下注的一方。凯西只跟不加,结果托比几乎零风险地成了顺。

等凯西终于把钱全推进去时,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

我为凯西感到难受。他已经输了100万刀,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。

他拖着步子离开房间,看起来像是想直接冲下悬崖。而蜘蛛侠——这个通宵赢钱后依然精力充沛的家伙——拉着我去了健身房,跟他随行飞来拉斯维加斯的私人教练一起训练,旁边还有他的私人厨师。

多疯狂的一夜。多疯狂的人生。

这件事还有个后记,也许能让你看到托比·马奎尔的另一面。

几周后,凯西如约找到托比,准备支付那100万刀。托比不仅没收钱,还说服凯西跟他一起去参加AA戒酒会。

更难得的是——托比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。是凯西告诉我的。

托比不想把善意当成谈资。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足够幸运。不管外界怎么说,他确实心肠挺好。

他不仅拒绝了一百万刀,还在暗中,帮凯西把人生拉了回来。

说实话,这一点,我服。

从那天起,我对托比的尊重,又上了一个层级。而我们从未谈起过这件事。

你在莫莉·布鲁姆那边,可听不到这种故事。

随着时间推移,底池越来越大,毒蛇屋的周二夜,就像一张每周都能中奖的金色彩票。

更重要的是,我们计划中的所有要素,都开始完美咬合。

私局不在托比家进行,他不用担心任何麻烦;玩家名单直接由我们与莫莉沟通(她后来声称自己负责招揽鲸鱼,但没有任何人能在没有托比点头、没有我参与的情况下坐上那张桌子。控制玩家名单,是这场好莱坞骗局的关键)。

我们还让莫莉在第二天逐一找输家收钱,给赢家结账。金额大到一个程度后,我们干脆停止在桌上使用现金,要求大家带支票,或者次日结算。由于重新买入太频繁,桌上现金的规模已经接近失控,而随着私局名声传开,门口的安保工作也越来越紧张。

我永远忘不了,有一次一个人输给我5万刀,居然让我填一张W-9表格,说这样他才能给我钱。

然后,有一天,一切发生了变化。

我们的朋友安迪·贝林突然打来电话,问当天晚上的私局能不能改在他家办。

托比耸耸肩,说:“行啊,这有什么不行的?”

当时我们并不知道。从那一刻起,毒蛇屋的时代结束了。

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,将把这个私局推向一个更加荒诞、奢靡的新高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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